第(1/3)页 贺老先生看着他的眼神,那是做了一辈子学问的老学者遇到"解题希望"时特有的热切。他点头:"拿去吧。四十三年我都等了,不差这几天。但你得答应我,研究出什么了,第一个告诉我。" "一定。" 李青把玉牌贴身收好,和贺老先生告别后走出人文学院大楼。夜风扑面,冷得刺骨,但他手心烫得像攥着一团火。 他站在路灯下摸出手机,犹豫了几秒,拨通了程远山的电话。 "喂?李青?这么晚了,是学校那边有什么事?"程远山的声音带着关切。 "程叔叔,我想拜托您帮我查一件事。" "你说。" "山西那边,有没有一个叫……"他回忆残卷铭文里的地名信息,"叫'沉渊'的地方?或者音近的?"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。"沉渊……我帮你在地名数据库里搜一下……有了,山西晋东南,一个叫'沈家洼'的老村,旁边有个地名叫'沉渊沟',当地人都叫渊沟。怎么了?" 李青闭上眼睛。沈家洼,沉渊沟。沈沧海的"沈"。 "程叔叔,"他睁开眼睛,声音平静但笃定,"寒假我可能要回一趟山西。有点事。" "什么事?" "挖点东西。" 挂断电话后,李青把玉牌从口袋里摸出来,借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遍。墨绿的玉面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幽光,像沉睡的眼睛在缓缓睁开。 他想起沈渡那句话:"师祖说,所有的准备,都留给那个'不该来却来了'的人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