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气氛一时间,有些尴尬。 整个前院的空气仿佛都凝结起来了那般,让人呼吸不畅。 江明棠心虚地低下了头,避开了迟鹤酒那灼灼的目光,还不忘将自己的手,从裴修禹手中收回。 没办法。 刚才的裴修禹,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。 一个向来冷肃而又强硬,长相帅气,身材也很不错的男人,却在她面前哭得泪珠涟涟,向她诉说原生家庭的痛苦。 但凡是个女人,都扛不住这种诱惑好吗? 而且两个人在安州的时候,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要是当时她自制力再差一点,说不定都睡过了。 所以,她心疼裴修禹,忍不住给他擦眼泪,牵着他的手哄他,完全是人之常情,一点毛病也没有。 这不能怪她! 实在要怪,就…… 就怪储君殿下好了! 谁让他偏偏要在这个时候,派淮川哥哥过来的? 早一点,或者晚一点,都不会让他撞见这一幕。 还有迟鹤酒,既然答应了要给县主治病,就守着人家好好治啊! 丢下病人到处乱跑什么嘛。 真是一点儿责任心也没有。 待会儿她一定要狠狠教育他一番。 元宝一边点头附和,一边道:“宿主,你怪裴景衡是对的。” 本来按理来说,这次来王府核对赃物的官员,不该是陆淮川。 但曹明宣完旨快速回去复命的时候,皇帝问起成王跟裴修禹是如何反应,又关心了下裴奚月这个侄女的病情,曹明便把详情事无巨细地说来。 恰巧,储君殿下正在御前汇报公务,询问皇帝的决策。 得知江明棠居然也在王府,想起从前自己那个堂弟,曾经登门侯府,向她提亲,裴景衡心下百转千回。 出了议政殿的大门之后,他便立刻派遣刘福,去向曹明身边跟着去王府传旨的小太监,打听起了具体情况。 本来,裴景衡是打算直接以公务的名义,把江明棠召到他跟前来。 但他斟酌过后,觉得这样未免太过明显,会暴露他的意图。 于是思索一番之后,改成让人去大理寺传话,将原本要来核对赃物的司账官,换成了陆淮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