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绝听着哭声更气了:“不行!我要进宫抗旨!” “不能抗旨。”花奴摇头,“但也不能就这么认了。” 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 院子里,那些百鸟已经散去,但玉兰花还在盛开,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 “拖。”花奴说,“拖到长宁长大。等她长大了,让她自己选。”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。 “这十几年里,什么都可能发生。” 花奴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 “朝局会不会有变化,长宁自己愿不愿意,都是未知数。我们现在急,也没用。” 裴时安点了点头:“华阳说得对。拖字诀,是眼下最好的法子。” 顾宴池沉吟片刻,也点了头:“我去跟太皇太后说,长宁年幼,体弱,不宜过早定亲。等大些再说。” 萧绝虽然不甘心,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花奴转头看向裴时安怀里的长宁。 “放心,长宁,娘会替你挡住所有的风雨。等你长大了,你想嫁谁就嫁谁,不想嫁就不嫁。娘养你一辈子。” 花奴轻声说。 小长宁“嗷呜”一声,眨巴眨巴眼,泪水挂在眼眶上,不哭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