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敢指婚? 一枪崩了。 小长宁越想越美,窝在花奴怀里,小手指着桌上那本手札,奶声奶气地说。 “娘亲,那个,要。” 花奴正在看岭南送来的蚕病报告,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,顺着她的小手指向那本手札,笑了:“长宁想要那个?” 小长宁用力点头,小脸严肃得像个小大人:“想要,学习。” “哦?” 花奴放下手中的报告,将小长宁往怀里拢了拢,眼中带着笑意。 “我们小长宁也想和爷爷一样,发明东西呀?” 小长宁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,发明东西!” 花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手感软乎乎的,像在揉一只小奶猫。 “那娘亲给你抄一份,怎么样?这本手札太珍贵了,不能弄坏了。” 小长宁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好!” 花奴说到做到,当天就让人取了纸笔,将成王手札从头到尾抄了一份,装订成册,递给小长宁。 小长宁抱着那本厚厚的抄本,小脸笑得像朵花。 她有枪了。 除了枪,还有好些机关图,阵法图。 虽然还在图纸上。 但她会慢慢把它们变成真的。 然而,还没等小长宁开始她的“造枪大计”,一道帖子打破了长公主府的宁静。 太皇太后生辰。 帖子送到长公主府时,花奴正在书房里看小长宁画画。 小长宁画了一只猫,圆滚滚的,像个毛球。 花奴夸她画得好,小长宁得意得不行。 裴秋元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张大红请柬,脸色不太好看。 “姐姐,宫里送来的。” 花奴接过请柬,展开一看,眉头微微蹙起。 这些年,宫里各种活动,都邀请了长宁。 花朝节、中秋宴、除夕宫宴、太皇太后寿辰…… 每一次,花奴都找各种借口推了。 长宁年幼体弱,受不得风寒;长宁近日身子不适,不宜出门;长宁胆小,怕生,见不得大场面。 借口用了三年,太皇太后忍了三年。 这一次,帖子里特意加了一行字。 “此次寿宴,务请携小长宁一同入宫。朕与小长宁素未谋面,甚是想念。皇祖母亦盼之切切,望长公主勿再推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