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玉竹这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齐刷刷往后倒退了好几步,看刘婉清的眼神像见了鬼似的。 刘婉清压着嗓子咳了一声,眼神幽怨:“温姐姐好手段,不过是染了点风寒,竟被你硬说成是疫病。眼下县城里没别的大夫,孙老板又向着你,若是找咱们刘家药铺的坐堂大夫看,你定然又要说我们护短。” 虽说大伙儿不太信她的话,但看病这事儿,除了大夫谁也拿不准。 温玉竹淡淡瞥了她一眼,嗤笑一声:“我不跟你争。是风寒还是疫病,过两天自然见分晓。” 刘婉清扬起下巴看着她:“寻常风寒熬个两三天便能好,疫病若是没清瘟草,绝对好不了。温姐姐,咱们打个赌如何?若我这病两天后痊愈了,你就在这儿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歉!” “光道歉怎么行!”顾景文立刻跳出来帮腔,指着温玉竹骂道,“必须得跪下来给她磕头赔礼!赔罪的茶还得双手高高捧着递过来!免得这毒妇以后再使什么阴招害你!” 刘婉清可怜巴巴望着顾景文:“可是顾哥哥,温姐姐到底和你曾经夫妻一场……” “哎,你就是心太软!对这种毒妇有什么好客气的!”顾景文转头怒视着温玉竹嚷嚷,“温玉竹,你敢不敢赌?” 温玉竹挑了挑眉:“赌倒是行。光说我输了要怎样,要是你们输了呢?拿什么赔?” “这……”顾景文一时语塞,犹豫起来。 温玉竹往前迈了一大步,满眼嫌弃地上下打量他:“找你要赔礼吧,你兜里恐怕连个响儿都掏不出来。让你道歉吧,一个负心汉嘴里放的屁能值几个钱?这赔本的买卖,我凭什么干?” 见温玉竹不想赌,刘婉清和顾景文对视一眼,还以为她是心虚怕了。 刘婉清直勾勾盯着她:“若是我这病一直好不了,我也在这儿跪下给你磕头赔罪,怎么样?” 温玉竹嗤笑出声:“下跪?你成亲那天不是早就给我跪过了吗?”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还有这等大瓜。 刘婉清的脸憋得通红,不知是烧的还是气的,胸口剧烈起伏:“温姐姐,你到底想赌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