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速不地刚开始对这个五品小官并不在意,不过交谈两句之后发现他对明朝关防极为熟悉,且富有韬略,对女真部的诸多事情说的也头头是道,所以便不免高看了他一眼。 当然,他也有他的疑问。 这满脸胡须身材敦实的大汉凑到陈奇瑜面前道:“既然你说建奴不足为虑,那又为何弃了锦州城,关外只留宁远一城?” 陈奇瑜淡定的放下茶盏,微笑道:“锦州城实乃鸡肋也,取、弃皆在我大明一念之间!” “今暂时舍弃,乃蓄力守本,非示弱于人。” “如那毒蛇咬人,哪次不是要先缩回脖子,再一击致命?” “而且去年我撤军之时,建奴曾来袭扰,结果在城下踌躇数月不敢犯,直到我军撤出城防才勉强一战,结果反被我军阵斩万余,都督若是早来几个月,还能看到那些建奴的人头呢!” 陈奇瑜这番话说的颇为高明。 先是把锦州贬了一通,然后又说去年野战我军如何如何牛逼,绝口不提大明财政的问题。 速不地初时听着嗤之以鼻,可陈奇瑜说到战果时,他又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如此。 阵斩万余虽有些夸张,但四五千应该还是有的,听说还死了不少牛录。 总的来说,上次建奴是吃了亏的。 被一番忽悠之后,速不地脑瓜子一转又探起了陈奇瑜的口风,他说:“先前土默特(俺答)被察哈尔击败,我听说你们一直在收编他们的人马,你们是不是想借土默特的人马来对付建奴?” 陈奇瑜依旧是一幅自信的笑容,他说:“顺义王部乃是我大明的臣民,虽说他屡有犯边之举,但那都是他们的首领指使和臣民无关。” “他们遭劫,我大明出手庇佑自然是理所应当!” “至于对付建奴……呵呵,我大明的关宁铁骑可以和建奴的白甲护军野战,顺义王部的那些人连建奴的手下败将察哈尔都打不过,就更不要说协助我等对付建奴了!” “我等收编,纯粹是怜悯而已,都督还是勿要多想!” 陈奇瑜还是老一套,先表达蔑视,然后再摆事实讲道理来说服对方。 对关宁铁骑速不地也了解一二,他先前曾去过宁远,见识过这些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。 其战力确实不输于建奴的白甲护军,甚至如果依托城墙的话,他们还能稳稳占据上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