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说到这份上,裴怀宇即便心有不悦,也不便再强行邀约,只得颔首作罢。 待顾霄一行人走远,沈砚之缓步走到裴怀宇身边,轻声问道:“裴兄,顾公子怎的不曾同来?” 裴怀宇望着顾霄远去的背影,语气淡淡:“这位顾公子,怕是自认才华盖世,心性孤傲,觉得状元也是探囊取物,不愿与我们为伍吧。” 裴怀宇冷笑一声,目光深远,望向皇宫方向。 “殿试状元,终究是圣上金口御点。文章好坏,全看是否合圣心,是否揣摩透了陛下的心思,这些,可不是只靠死读书就能明白的。” 沈砚之神色一正,躬身请教:“还请裴兄赐教一二。” 裴怀宇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圣心难测,我岂能随意揣测,你我尽力而为便是。” 沈砚之也跟着笑了笑,不再多问。 两人一同转身,登上早已备好车马的酒楼二层。 裴怀宇凭栏远眺,望着京城繁华街景,眸色沉沉。 顾霄出身寒门,一路靠才学闯到今日,又是姜太傅的女婿,定然以姜太傅为楷模,一心想做孤直纯臣。 可他却忘了,当今陛下萧承煜,早已不是昔日宽和的君王。 萧承煜对江凌阳这位前太子恩师,本就心存忌惮,暗中防备已久,这点心思,京中世家子弟,哪个不是心知肚明? 陛下重用江太傅,本就是看中他寒门出身,不倚不靠、不结党不营私。 可若连他的女婿也身居要职、手握重权,萧承煜心中的猜忌只会更重。 顾霄越是锋芒毕露,越是靠近权力中心,越是容易被帝王忌惮。 今科三甲之中,最不可能被点为状元的,偏偏就是顾霄。 他想凭才学立身、做一代纯臣,在如今的朝局之下,终究只是一场空想。 几日时光转瞬即逝。 京城上下,早已翘首以盼会试结果。 各大书行、茶馆、赌坊纷纷开盘设赌,押注此次会试的会元究竟花落谁家。 呼声最高的,正是顾霄、沈砚之、裴怀宇三人,一时间旗鼓相当,难分高下。 其中又以家世显赫、人脉深厚的裴怀宇,赌盘呼声最盛,押注之人络绎不绝。 贡院内,阅卷事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