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寝殿的门在身后合拢。 江寻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他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,送他回来的侍女走了。 殿内很静。 他转身,往里面走了几步。 床榻上,姜红鸢坐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他。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红,像猛兽一样嗜血的紧盯猎物。 她从江寻进门就一直盯着,目光跟着他移动,从门口到桌边,从桌边到柱子旁。 江寻被她盯得有些发毛。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 “她对你做了什么?” 姜红鸢开口,声音很冷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 江寻没睁眼:“试婚服而已。” “试婚服?”姜红鸢站起身,朝他走来,“试婚服要试这么久?” 她走到江寻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江寻睁开眼。 姜红鸢俯下身,凑近他,鼻子轻轻抽动,在他脖颈间嗅了嗅。 然后她的脸色更寒了。 “她又亲了你?” 她的语气里带着嫉恨,带着冰冷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委屈。 江寻看着她。 “是又怎么样?” 姜红鸢抿着嘴,不说话。 她就那样盯着他,眼眶渐渐泛红。 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,像小孩子在闹脾气: “你是我的……是我的。” 江寻心里一阵烦闷。 哄完另一个,难不成还要哄这一个? 姜红鸢和姜红绫本就是同一人。 两人思维性格都是一样,这意味着他从来就没有逃离过她的视线。 “我已经是你的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淡,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 “不是的。” 姜红鸢摇头,那双眼睛里的嫉妒更浓了。 “我要你只独属于我。” 话音落下,她忽然俯身,蛮横地吻住了他。 江寻本能地想推开,但双手刚抵上她的肩,就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。 元婴期。 哪怕只是一具分身,她也是元婴期。 而他只是筑基,差距大到根本无法反抗。 他挣扎了几下,没用。 姜红鸢的吻越来越用力,带着如同姜红绫一样疯狂的占有欲。 她一手按住他的后脑,一手扣住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。 江寻闭着眼,不再挣扎。 他心里一阵悲凉。 两个人轮番来,这何时才是个头? 这种像玩偶一样被摆布、被索取、被占有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