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肆里,江寻一直心神不宁。 他坐在后屋的桌边,手里端着茶杯,一口没喝。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火苗被风吹得晃来晃去。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舒棠会出现。 难不成真就因为他给她上了一炷香? 那李舒棠和神有什么区别? 要知道中州到处都是女帝庙,每天上香的信徒何止千万。 她居然能在这上千万的信徒中精确找到自己,这也太恐怖了。 江寻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 心中一阵烦躁。 他发誓,以后一定离李舒棠的庙宇远一点。 但现在,他不能露出一点马脚。 不能躲,不能怕,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认识她的样子。 不承认,不清楚,不知道。 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觉得,他真的失忆了。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雪原大婚的剧情。 江寻深吸一口气。 …… 次日一早,他就出了门。 在这之前,他翻出这家酒肆的地契,去了城中的一家典当行。 典当行的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他姓钱,也被大家叫做钱胖子。 他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盘着两个核桃,眯着眼看人。 江寻把地契放在柜台上。 “掌柜的,我要当这个。” 钱胖子拿起地契,看了看,又看了看江寻。 “十里香酒肆?你是哪家的掌柜?” “嗯,没错。” “哦!”钱胖子拖长了音,目光在江寻身上扫了一圈,“你娘子的事我听说了。你要当多少钱?” “三百两。” “三百两?”钱胖子把地契放下,是合理的价钱,“死当还是活当?。” “活当。”江寻说,“当期三个月,三个月后我来赎,利息你算。” 钱胖子想了想,又拿起地契看了看。 “行,三百两,当期三个月,月利三分,三个月后你不来赎,这铺子就是我的了。” “知道。” 钱胖子打开钱柜,数了三百两银子,用布包好,推过来。 江寻拿起布包,塞进怀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三百两。 这是他离开乐安县的路费。 也是他救白狐玖的诚意。 他得让所有人看到,他江壶为了救娘子,把铺子都当了。 这样他走的时候,才不会有人怀疑。 从典当行出来,江寻直接去了县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