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以前你是老干部,人家不敢动你,现在呢?林川来了,他动了。” 陈岩石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突然猛地一拍藤椅扶手:“我不服!我要告他!我要找沙瑞金!他沙瑞金不能不管我!” “爸!”陈海的声音又大了:“沙书记是省委书记,不是您儿子!” “他是组织的人,不是咱们家的人!您去找他,让他怎么办?为了您去得罪整个常委会?” “你觉得可能吗!!” 陈岩石被他吼得愣住了,他张着嘴,眼睛瞪得很大,眼眶慢慢红了。 “党员身份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我干了一辈子革命,党就是我的命。” “现在他们把党籍拿掉了,我还算什么?我还算什么?”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,陈海从未见过父亲哭,在他心里,父亲是铁打的,是抱着炸药包炸碉堡的英雄。 可现在,这个英雄坐在藤椅上,满脸皱纹,老泪纵横。 陈海的眼眶也红了,他蹲下来,握住父亲的手,想说点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陈岩石的手还在抖,抖得很厉害,他抬起头看着儿子,嘴唇动了动:“陈海,爸对不起你,要不是爸得罪了人,你也不会被免职。” 此时的陈岩石还没有意识到,被免职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。 “爸,别说了。” 陈岩石还想说什么,突然眼睛一翻,整个人往后一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