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永安府接防!”王天放沉声下令,“弓箭手上前,长枪兵补位,刀盾手准备迎敌!” 王天放的队伍迅速展开。这几天的血战已经把他们从新兵蛋子打磨成了真正的战士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,该做什么。 刘三带的队伍被安排在左翼最薄弱的位置。他刚站定,一个拓达兵就翻上了城头,满脸血污,嘴里嗷嗷叫着挥舞弯刀。刘三横刀一挡,顺势一脚将人踹了下去。 “这他娘的是不要命了!”刘三骂道。 确实是不要命了。 城墙下方,火把照亮的范围里,拓达人驱赶着衣衫褴褛的流民填护城河。那些人被长矛从后面逼着往前,有的连武器都没有,就赤手空拳地扑上来,死了就变成垫脚石,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上爬。 王天放见状,心下一沉,这是拿人命在铺路。 “滚木!石头!往死里砸!” 巨石从城头滚落,砸出一条条血路,但很快又被新的人潮填满。城墙下的尸体越堆越高,几乎快和护城河齐平了。 一个时辰后,攻势不减反增。 先前那些流民和老弱消耗完了守军的远程器械和体力,现在真正的硬茬来了——拓达人的重甲步卒。 “轰!” 王天放接连挑翻三人,枪杆上的血已经凝成了黑色的冰壳。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是王天放此生经历过的最漫长的黑夜。 拓达人似乎嗅到了城墙守军的变化,攻势愈发疯狂。重甲步卒一波接一波,不给守军任何喘息的机会。 “千户!左翼撑不住了!”一个百夫长满身是血地跑过来。 王天放咬紧牙关,正要分兵增援,城墙上忽然传来一阵暴烈的吼声—— “让开让开!老子来了!” 张奎带着五百人的增援队伍从马道杀了上来,手持一把朴刀,浑身上下像从血缸里捞出来的,却精神抖擞得像头老狼。 “天放!你守住正面!左翼交给老子!”张奎吼了一嗓子,头也不回地带人冲向左翼薄弱处。 五百人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插进敌人撕开的裂口里。张奎身先士卒,朴刀翻飞,将翻上城头的拓达兵逐个劈翻,身后的士兵嗷嗷叫着跟上,硬生生把已经动摇的防线重新稳住了。 这便是游击增援的精髓——不在于人多,在于快、准、狠。哪里要崩,就在崩溃之前顶上去,不给敌人扩大缺口的机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