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季崇山!堂堂耘心书院首席大师兄!居然要亲自下场挑战一名后辈?!” “这怎么可能?!这一幕也太魔幻、太离谱、太颠覆认知了!” 有人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,嗓音都带上了控制不住的颤抖: “疯了吧!季师兄早已跻身书坛顶尖行列,身份辈分摆在那里,向来只与同辈名家切磋,怎么会主动对一个无名后辈出手?” 旁边的老者连连摇头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,喃喃自语: “荒唐!实在荒唐!以耘心书院大师兄的造诣和名望,赢了是理所应当,输了便是身败名裂,这根本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比试,他何苦如此冲动?” 一名年轻学子满脸呆滞,怔怔地看着场中,下意识脱口而出: “我一直以为季师兄温润沉稳、胸襟豁达,今日这举动,彻底打破了我对他所有的认知!” “何止是离谱!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!” 有人压低声音,满是震动地感慨,“历届文坛雅会、技艺比拼,从无顶尖首席,主动越级挑战新晋后辈的先例!今天真是开了眼界!” 还有人满脸惊疑不定,低声议论: “难道那名后辈的实力,真的强悍到让季崇山都倍感忌惮、不得不亲自出手压制的地步?这也太骇人听闻了!” “不敢想!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” 四周哗然不断,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、议论声层层叠叠响彻整个正厅。 所有人纷纷交头接耳,身姿紧绷,眼神复杂到了极致。 满场皆是震撼到麻木的错愕,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,有替季崇山惋惜的失望,也有鄙夷其心胸狭隘的不齿,整片厅堂的气氛彻底沸腾炸裂。 一位须发皆白、深耕书坛六十载的老牌宗师,死死盯着场中故作凛然、实则私心泛滥的季崇山。 他连连摇头,满脸痛心疾首、错愕失望地长叹出声: “荒唐!简直是天大的荒唐啊!” 旁边一位深耕书坛多年的中年顶尖名家,嗓音紧绷发颤,满是难以置信地附和。 “是啊!季崇山是什么层级的人物?那是我们整个华国书坛,公认的未来第一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