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荆画却笑不出来。 她眼神晦暗望着天花板,说:“爷爷,您说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好?我们在欺骗秦霄。靠欺骗得来的东西,总觉得不磊落,不踏实,心里惭愧不安。” 茅君真人一甩袖子,背过身去,“那你就孤独终老吧!” 真若孤独终老,荆画又不甘心。 活这一世,连自己喜欢多年的男人都不敢追,算什么顶天立地? 茅君真人猛地转身,手指隔空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呀你,就是太纯真了!咱们哪点不如他们元家?想当年,元老带兵打鬼子的时候,我们茅山一派也没闲着,乾元观道长、其父及多位道众下山抗日,有人壮烈殉国,有人隐忍牺牲,只为这个山河破碎不容退却的世道。后我们茅山一派又投身新四军,参与情报与后勤工作。如今国安、异能队、龙虎队、尖兵队等等,哪个部门没有我们茅山一派的弟子?哪次平定叛乱,我们茅山没参加?就因为他们家从政,他就高我们一等?说句不好听的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!” 这种话可不兴说。 荆画急忙起身去捂他的嘴。 这一动,扯动内伤,疼得她呲牙咧嘴。 她按着胸口,冲茅君真人恼道:“爷爷,您就少说两句吧,万一被人听了去,还不知怎么想。” 茅君真人弯腰在她身边坐下,声音柔和了几分,“丫头,疼得厉害不?” 荆画没好气,“你说呢?” 茅君真人从兜中摸出一瓶红色小药丸递给她,“每日早中晚各两粒,饭前服用,卧床养一周就差不多了。” 荆画接过药瓶握在掌心,重新躺下。 身上的伤迟早会好。 可是万一被秦霄知道,她和爷爷联手欺骗他,他会不会暴怒,会不会再也不理她? 到时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 没过多久,秦霄便拎着几盒补品回来了。 多是些稀有山参、鹿茸、花胶之类。 都是顾家送的。 他拎着进了厨房,吩咐厨师:“叔叔,用这山参炖鸡汤,野山参药效猛,控制在三五克以内,不要多放,否则荆画会流鼻血。” 厨师答应着。 “明天用花胶,后天买些动物肝脏,给荆画补补。” “好的,阿霄公子。” 秦霄离开厨房。 来到荆画面前,他道:“我让厨师给你炖鸡汤,等会儿你喝点。” 荆画心虚,不敢和他直视,小声说:“辛苦你了。” “能动吗?” 荆画不想动。 之前是装的,怎么动都行,如今是真疼。 茅君真人忙说:“她需要卧床休息,得上楼。我一个糟老头子,总不能抱着她上去吧?她二哥二嫂在楼上卧室哄小荆白睡觉,也不好喊他们下来,只能麻烦你了。” 秦霄道:“不麻烦。” 反正抱过她一次了,不差第二次。 再说她也抱过他。 秦霄单膝跪在爬行垫上,将手臂小心地伸到荆画背后,另一只伸到她腿弯,将她抱起来。 这次荆画是真疼。 疼得她直皱鼻子,不止后背,连额头都冒汗了。 这种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。 秦霄望着她煞白的小脸,皱成一团的五官,心中有些困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