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言唇角骤然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冷冽笑意,锋芒毕露,冷意彻骨。 他眉峰凌厉微挑,目光如寒刃般死死锁定身前故作端庄、实则私心极重的季崇山。 清亮铿锵的嗓音骤然响起,字字掷地有声,重重回荡在空旷庄重的正厅之中,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: “我如果主动寻衅滋事,刻意针对他人,最后技不如人反被压制欺辱,那是我自身本事低微、实力不济。” “我毫无怨言,甘愿认罚,绝不辩驳半句!” 话语落地,傲骨铮铮,没有半分退让,没有丝毫怯懦,坦荡坦荡,光明磊落。 满堂原本低声议论的宾客、德高望重的书坛名宿、随行观摩的青年学子,皆是心头骤然一凛。 所有人瞬间闭口收声,偌大正厅落针可闻。 千百道目光齐齐汇聚,死死锁在对峙的二人身上。 全场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,沉重凝滞的氛围,让一丝微风都难以穿透。 季崇山温润儒雅的面皮之下,瞬间掠过一抹浓郁至极的愠怒与阴翳。 他身居耘心书院首席真传大师兄之位三十余年,坐拥书坛无上名望与尊崇地位。 平日里无论行走书坛何处,皆是万众追捧、人人躬身敬重,无人敢有半分忤逆。 即便是业内深耕半生、资历远超于他的老一辈宗师,见了他也会主动礼让三分、客气相待。 他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、人人恭维的尊崇姿态,自诩为正道标杆、德艺双馨的书坛表率。 他向来对外塑造谦和大度、公正端方的君子形象,最是看重自己的名声与体面。 何曾有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晚辈,敢在众目睽睽之下,直面与他针锋相对? 何曾有人敢拆穿他的虚伪偏袒,用坦荡坦荡的话语,衬得他格局狭隘、是非不分? 这份直白的顶撞,这份不加掩饰的讥讽,彻底刺痛了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。 季崇山十指悄然微蜷,藏在袖中的指节微微泛白,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。 他缓缓从座椅上端坐起身,一身素雅墨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,看似风度翩翩。 可那双常年温润沉稳、极具欺骗性的眼眸里,已然彻底覆满冰冷沉郁的戾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