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刻意放慢脚步,往前缓步踏出两步,姿态矜贵又傲慢,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感。 属于顶尖书法大师的磅礴气场轰然铺开,带着碾压后辈的压迫感,沉沉死死压向唐言。 他刻意端起长辈训诫晚辈的高高在上姿态,语气冰冷苛责,带着毫不掩饰的双标与偏见,强势开口: “唐言,看来你侥幸赢了一场同辈比试,便彻底飘了心智。” “区区几分粗浅笔墨本事,竟让你自认天赋盖世、天下无敌。” “你如今狂妄自大、目中无人,目无尊长、傲视群雄,竟然敢不把整个天下书坛的前辈高人放在眼里!” 冰冷威严的话音裹挟着沉沉威压,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耳畔,带着极强的道德绑架。 唐言闻言,修长的眉头微微一蹙,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诧异与漠然。 心底翻涌而起的,是铺天盖地的荒谬与恶心。 他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、被无数人追捧的书坛顶尖大佬。 看着对方全然无视所有事实、不分黑白对错、只顾护短打压的丑陋模样,只觉得无比可笑。 有错的是恶意寻衅、输棋撒气的谷勋旸。 赢的是被动接招、堂堂正正的自己。 是非对错,在场人人心知肚明。 可季崇山身为书院大师兄、书坛标杆人物,不仅半分不训斥管教犯错的师弟。 反倒颠倒黑白、扭曲是非,追责坦荡取胜的受害者,强行给后辈扣上狂妄无度的帽子。 这般护短蛮横、倚老卖老、双标至极的姿态,彻底撕碎了他德艺双馨的虚伪面具。 这般狭隘格局,根本配不上他享誉全国的书坛大师盛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