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嚼得很用力。 “你看,没毒。” 他含糊地说,“最多面发得差点,老板娘做人不太讲武德。” 夏梦的左手从被子里探出来。 手腕很细。 留置针贴在皮肤上,胶布边角卷起一点。 她费力地往枕头底下摸。 指尖摸到纸边后,她停了一下。 江辞咀嚼的动作停了。 夏梦把那张折叠好的纸抽出来。 纸很薄。 被压得很平。 她手腕一抖。 纸飘落在江辞膝盖上。 江辞低头。 纸页摊开一角。 最上面几个黑字露出来。 停药通知单。 监视器前一片寂静。 连陈业建手里的烟灰掉落都没人察觉。 镜头里,江辞没动。 他看着膝盖上的纸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夏梦慢慢开口。 “这上面的数字。” 她喘了一下。 胸口起伏很浅。 “你就算把店卖了,把肾割了,也凑不够我这周的药费。” 江辞抬起眼。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点假笑。 可那笑已经死在脸上。 夏梦继续说:“护士上午来过。” “她以为我睡着了。” “她跟医生说,欠费再拖两天,药就停。” 江辞把包子扔回塑料袋里。 “谁让她们进来的?” 声音沉下去。 “我不是说了,有事找我?” 夏梦看着他。 “昨天也有人来病房找你。” 江辞的肩膀一紧。 夏梦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。 “他说你欠了他八万。” “还说再不还,就把你的店砸了。” 江辞霍然站起身。 塑料凳被他撞得往后滑出去半米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梦,脸色难看。 “谁放他进来的?” 他胸口起伏变重。 “保安是死的吗?” “医院是什么地方?催债催到病房里?” 他借着火气寻找宣泄口。 声音越来越硬。 “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。” “八万很多吗?现在开个破车都不止八万。” “你哥我还得起。” 夏梦安静看着他。 那种安静,比任何哭喊都重。 江辞的火气硬生生折在半空。 他抬手指向门口。 “以后谁再来,你就按铃。” “让护士叫保安。” “实在不行你给我打电话。” “我——” “哥。” 夏梦打断他。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散在空气里。 “你要是进去了。” 江辞的指尖停在半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