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福音会的教士已经不再走出梵蒂冈。 梵蒂冈外就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,吞噬一切的圣光和福音。 邪魔太多,恶人斗量。 死几个人,也找不到源头。 教皇已经下令不许随便外出,这并不意味着福音会没有反击的力量,恰恰相反,福音会正酝酿可怕的计划。 教皇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,甚至连培提尔圣团长都一无所知。 这两天,培提尔一直心神不宁,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。 到他这个生命层次,一切的预兆,绝非毫无缘由。 他将自己的担忧告诉傅斩、意大利的珀若丝公主。 傅斩是绝不愿意拖沓的,但也必须尽可能地整合力量,最起码约定好动手时间。 他愿意做出头鸟,打响第一枪。 他必须保证,第一枪后,是第二枪、第三枪,是源源不断的子弹倾泻。 培提尔只能忍耐。 梵蒂冈里,不仅仅是福音会的教士,还有各方支援力量,比如各个国家的王室派遣的皇家护卫,魔法学院的老师,白袍会的魔法师们。 英吉利的支援力量早就到了,霍格沃兹的校长阿利斯泰尔也到了,但他们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教皇。 除马克斯韦尔圣团长外,没有人能见教皇。 黄昏悄无声息来临。 阿利斯泰尔再次找到培提尔圣团长。 “圣团长阁下,教皇冕下到底在忙什么?福音会将我等安置在梵蒂冈西北,再也不管不顾,您不觉得有些失礼吗?” 培提尔苦笑道:“不是不告诉你,实在是我也不知,你可以去寻马克斯韦尔圣团长。” 阿利斯泰尔道:“上午还曾见到他,从下午开始,就寻不到了。圣徒不允许我进入圣彼得教堂。” 培提尔:“我同样也是。院长,静待便是,我们要相信教皇。” 阿利斯泰尔意味深长地颔首,转身离去时,他道:“女皇陛下觉得教皇还是稳重些好。” 培提尔身子一僵,沉默片刻,他缓缓道:“院长,还请留步。” 阿利斯泰尔停下脚步,声音从他宽厚的胸腔发出。 “圣团长阁下,果然稳重,但如果能再稳重一些就更好了。” 培提尔微微躬身:“女皇陛下觉得怎么能使我更稳重一些?” 阿利斯泰尔望向北方:“诸神黄昏、割耳会、灰烬会、犹大、血族、沙俄人,这些帝国的敌人的脑袋。” 培提尔直起了身子:“鄙人承受不起如此之重。” 言下之意,他做不到。 阿利斯泰尔笑呵呵道:“几个分量足的就够了。女皇特别不喜欢割耳会会长。” 培提尔再度躬身:“我明白了。恰好,我和他见过面,他是个聪明人,他也认为我是个聪明人。” 阿利斯泰尔:“您确实是个聪明人。” 聪明人从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。 就像放弃教皇这棵树,培提尔也决定弃了傅斩这棵树。 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