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京中有些事绊住脚。” 裴泽钰轻描淡写,目光却越过她,落在她身后的薛璧身上。 柳闻莺这才想起薛璧还在,忙侧身引见:“这位是薛璧薛夫子,庄里的账房。” 又对薛璧道:“薛夫子,这位是裕国公府的二爷。” 薛璧拱手作揖,姿态清雅如竹。 “在下薛璧,潭溪村人,在村中设私塾为生,兼为柳庄头打理账目。” 他说话不疾不徐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却自有读书人的风骨。 裴泽钰眼眸微抬,打量他片刻,亦颔首还礼:“有礼。” 两人一个锦袍玉带,一个布衣素衫,却都气度从容。 裴泽钰并不将注意力继续放在薛璧身上,而是转向柳闻莺。 “若我没记错,薛璧便是那日换帖上的人?” 柳闻莺心头一跳。 她都快忘了换帖被二爷看到的这茬。 以他的性子,既截了帖子,说不定会查清来龙去脉。 “二爷误会了。” “我与薛夫子相识,是因落落要开蒙,想寻个教书先生。” 至于换帖之事……是金口媒自作主张,我与薛先生此前并不相识,你也知晓的。” 裴泽钰正欲劝慰她不必如此谨慎,自己不会怎样。 偏生,薛璧出言维护。 “薛某受柳庄头雇佣,打理账目,赚些银钱贴补家用,至于换帖……” 他抬眼看向裴泽钰,面色坦然。 “金口媒当日寻我,只说有一桩婚事要牵,对方寡居带女,并未言明是谁。” 言外之意,清清楚楚。 你裴二爷以什么身份质问?国公府的主子么? 可柳闻莺签的是雇契,并非卖身,婚嫁自由,还轮不到主家插手。 账房里静了一瞬。 窗外传来落落与庄户孩童嬉笑的声音,更衬得屋里气氛凝滞。 裴泽钰未看薛璧,似笑非笑,“闻莺,你倒是会寻人。” 柳闻莺听出里头的不悦,不过还好还好,二爷没叫她柳庄头。 她张了张嘴,正欲出声,裴泽钰已起身,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。 掌心温热,指侧带着薄茧,是常年握笔留下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