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粮食,玄鹄的意思是: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坚决不能用! 云鹤知道这个消息后,是打心眼里看不清玄鹄,对自己的老婆说......这玄鹄就是狗头不上席,还拿着土财主的思维治理国家。 这样的蠢货,怎么能够当皇帝呢? 于是,他心里琢磨着,要让玄鹄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让下面人对他的积怨越来越深,然后......他就可以改天换日,建立真正的大齐了! 因为在朝堂之中,找不到知音,这玄鹄就把云鹤从平阳府给调到了大兴城,任命为左大丞相,每天陪他聊聊天,排遣排遣内耗! 而云鹤,也趁着这个机会,把自己的士兵偷偷的调进了大兴城。 但凡是贵族篡权夺位的人,他们在造反之前,就已经身居高官显位......所以,对于如何治理国家,管理上需要有哪些规矩和制度都了然于胸! 所以,无论是隋朝篡了北周,还是大唐取代了隋朝,新皇帝直接上手就能干......制度照搬,完全没有问题,甚至过渡的可以非常丝滑。 但要是那种底层百姓造反起家的,当然......除了天赋异禀,犹如朱元璋这样的人以外,大部分的农民起义领袖,连锅都不知道铁打的,很多制度都是混乱的......甚至有的时候光是封王,就能封上千个。 按道理来讲,云鹤作为河东的封疆大吏,还掌握着军权,是绝对不能带兵入京的! 但玄鹄的大齐,根本没有成熟的管理制度......原来大齐是啥样的章程,他们也不懂,直接就默认了云鹤带兵来到了大兴城。 他们的思维,还停留在那种‘山大王’的阶段,正如云鹤所讽刺的狗肉不上席。 大兴城,昭明殿中,玄鹄这段日子也是饿得脸上浮肿,满脸愁容,召来了云鹤解决一下内耗焦虑的问题。 “爱卿啊!” 玄鹄皱眉道:“现在......下面人对朕多有微词,说,既然大齐已经复立了,为啥还有饿死人的事儿,我也不知道......把这么多粮食都给了漠南都指挥司,到底是对,还是错!” “咳!陛下啊!” 云鹤笑道:“哪个朝代没有饿死人的?我们大齐刚刚建立,百废待兴,很多事情要一样一样来,只要能够平定天下,最终还天下人一个太平......饿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?” 一听云鹤这话,玄鹄内耗的心情才稍稍缓解了些...... “只是......” 玄鹄又皱眉道:“老百姓的舆论,对咱们现在可不利呀,朕听见下面人说,与其在大齐这里饿肚子,还不如去大梁朝廷那里碰碰运气呢,听说那边的粥场不限量,咳!爱卿啊,朕是担心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啊!” “呵呵!” 云鹤笑道:“陛下多虑了,治理国家,岂能听从民意?若都听从民意了,那还要圣人干什么?臣记得......1000年前,治水的那位上古大贤,在治水的时候,老百姓用砖石去堵塞河道,还有齐太祖当年,让老百姓去开荒,老百姓都骂他......然而,治水的先贤也好,还是当年大齐太祖皇帝也罢,都给天下带来了实惠和福祉,老百姓的目光总是短浅的......不能全听他们的话!” 他端了顿继续说:“就好比说......孩子肚子痛,需要针灸来治疗,可是,即便慈爱的母亲抱住孩子,孩子还要挣扎反抗呢,更何况是皇帝了,皇帝是为了他的病能好,难道......真听从他的意思,不针灸了?陛下把粮食给了羯胡人还有漠南都指挥司,百姓们不理解,这是因为......他们没有看到,陛下这是驱狼赶虎,用别人的士兵上战场送死,免除了自己的子民承受刀兵之灾,这是为他们好呀,他们短视,陛下可不要心软啊!” 一席歪理,把玄鹄说得感动至极,甚至眼眶里都有了泪花!紧紧的攥住了云鹤的手! “知我者,爱卿也!” 玄鹄感动道:“你说得对!谋天下者,不能被小民小户的见识蒙蔽了双眼,应该有更长远的眼光,咳!这些日子啊,朕也是忧心忡忡,犹豫着要不要开仓放一些粮?” “千万不敢!” 云鹤果断否定道:“陛下,现在饿死的,或者说叽叽歪歪的,都是对陛下不忠心,以后也不堪大用的人,他们本身就有病,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因为饥饿才造成他们的死亡,陛下千万不要自我谴责,开仓放粮的事,那也是以后再说,不到万不得已,绝对不能放出一粒粮食!” “嗯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