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逸铭端起酒杯,敬了白离一下,态度里多了一层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敬意。 白离被谢灵沫这一抓,酒劲都给抓没了,脑子清醒得不行。 他默默调整了一下坐姿,清了清嗓子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 桌上的菜还在冒着热气。 温逸铭和桃华识趣地把话题岔开,聊起了最近运市新开的一个赛车场。 谢灵沫在角落里坐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粉晕才慢慢褪去。 但她始终不敢往白离那边看,手指绞着冲锋衣的拉链头,来回拉了不下二十次。 王一清凑过去,在她耳边小声问:“怎么样?” 谢灵沫牙齿咬着下唇,声音比蚊子叫还小:“别问了。” “到底怎么样嘛?”王一清不依不饶。 谢灵沫往白离那边飞速瞟了一眼,又飞速收回来,喉咙里挤出一段话。 “感觉可以盘在腰间...” 王一清“噗”地笑出声,拿餐巾纸捂住嘴,肩膀一抖一抖。 气氛刚缓和了不到两分钟。 隔壁包厢的墙壁再次传来动静。 这回不是喊叫了。 是唱歌。 两道女声一高一低,带着精神小妹特有的跑调和中气十足,穿墙而来—— “直到时空破碎——山川成灰——容颜都枯萎——” 尾音往上飙了一个八度,玻璃杯都跟着嗡嗡作响。 王一清放下筷子,脸上写满了不可理喻。 “我草。”她扭头看着那面墙,表情逐渐扭曲:“隔壁在唱牛头人进行曲?” 桃华已经喝得有点上头了,舌头打着卷,迷迷糊糊地拍着桌子: “这隔壁怎么一直捣乱呢……先是买菜加倍,后面猫狗绝育,现在又唱这个……” 温逸铭把杯中酒一口闷了,站起身,撸起袖子。 “走,桃华。”温逸铭摘下金丝边眼镜放在桌上,露出一双带着醉意的眼睛: “去把隔壁埋到地里,让她们感谢我的栽培!” 第(3/3)页